10/05/2006

Marmot 阿空加瓜一个美国13岁少年的南美最高峰攀登记录

by Megan Emmons  
American Alpine Club
Trip Report: Aconcagua
我还活着!
这好象是用一种奇怪的方式来总结一次登山旅程,但对于我的阿空加瓜来说,却是再恰当不过的了。我们在18000英尺高(约海拔5486米)遭遇了一次非常猛烈的风暴, 吹垮了一些帐篷,还把其他人都埋到了雪里,只有我们没事。风暴持续了三日,而我还活着! 我们在黎明破晓之前爬到阿空加瓜的顶峰,用我那虽然套着塑料高山靴却冻僵的双脚,而我还活着。我在几尽雪盲的状态下和我父亲走散了,而我还活着!我面临过阿空加瓜的很多新挑战,艰难的环境实实在在地检验着我的体格和情绪。我在这些历练里幸存了下来,因为这些我变的更坚强,也永远不会忘记他们曾教会我的一切。

我还活着, 不只意味着带着跳动的心回家,更加意味着我拥有了影响我一生的那些经历。阿空加瓜是一次非常精彩的体验,我对自己了解更多,也对登山了解更多。我会在这个报告里分享我的一些经历,但是一个枯燥的报告不能充分表达我在阿空加瓜的心路历程。
我的阿空加瓜探险是我曾经历过最好的之一。好象一切都充满激情。不只限于攀登的过程,也扩展到大本营。比如在Plaza de Mulas的第一天, 我在食堂帐篷里,一个西班牙频道在播放一首u2的英语歌,是关于山峰的。对于一个10来岁的年轻人来说,我听过这歌,而且跟着唱起来了,很快,三个法国人加入了。再后来四个丹麦的朋友也加入了。一个日本人也跟着跳起来,一些其他的人跟着音乐,对着口型。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因为语言的障碍不能和他们交谈。但是,在那短暂一刻,我们在一起,通过一首歌来共同庆祝。这一科是神气的。以后无论何时,当我再听到这首歌,我会再次想起那群不知名的朋友在帐篷里和我同唱的情景。 
我们在1月16日离开阿根廷,比我们预计的晚了一个月。在离开之前,我们在进入阿空加瓜公园的通行证上遇到一些麻烦。他们的法律不能允许象我一样的13岁的孩子进入。我们推迟了行程,直到我的14岁生日,1月15日。而另外的可能延迟是我们可能要等待可以攀登的天气的到来。我们离开美国,带着完整的文件包括:AAC(American Alpine Club)签署的,我们按过手印,和一个其他攀登的后备攀登方案。
飞行旅程很疲倦,但是也很顺利。我们在中午到达Mendoza,看起来象一些野鬼 . 我们曾约了个司机来机场接我们。我们飞快穿越城市,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我们完成了批准流程,但却碰到了第一个问题。政府只收现金(美金),而我们只有旅行支票。对我们来说,这是个惯例。我们要去银行兑换现金。但我们的司机不会讲英语,而我们当然也不会讲西班牙语。在Mendoza的银行, 好象都要午睡. 经过一翻比画,我们终于可以和司机沟通我们的需要,司机也终于可以开车去找银行。我们经过很多家银行,但我们不解的是司机都不停。答案后来揭晓:我们需要1000美金,约3000比索,那是笔大钱,很多银行都不能兑换那么多。还好司机找到一家,我们用2%的手续费兑换了。我一直听我父亲在说,我们到了山上,就一切都好了!
我们拿到了许可,开始2个小时的飞奔到我们的登山出发点。但要不是不同的拐弯,刹车,加速,我们都早就睡着了。我们就在关门前到达Rudy Parra马棚 . 因为我们想一早徒步去Plaza de Mulas, 我们必须在他们关门前把装备整备好到骡子上。我们父亲打开我们的大包,开始拿出羽绒服,睡袋,和Gore-Tex冲锋衣给我. 我把他们打进我们的背包。10分钟,我们就完成了。两个骡子的背包都装满了,而且打上标记。我们的背包里有足够我们在徒步路上过夜的装备。一切看来有条不紊,现在该是休息一下的时候了。

我们穿过高速公路,在Puente del Inca resort找到了一个房间, 想找些肉吃. 很失望的是,一切都关门了,幸运的又是,我们找到了一个路边酒吧. 在酒吧里找到了一个司机。我父亲示意司机20美金能不能帮我们。20美金可以在阿根廷买60升啤酒,司机赶紧答应!

第二天,不是特别早,我们要进驻阿空加瓜公园。一个守卫看了我们的通行证,用破烂的英语向我们解释了条例(我很高兴那么多人尝试用英语和我们交谈,也很惭愧我们不懂西班牙语),最后ok.我父亲和我互相看了看,走出看守人的帐篷。每个方向都有数条路径相通,我们不知道应该从哪走,就选了一条破烂的路上升到 Horcones 山谷,开始我们的探险 .
我们的计划是要在Confluencia营地过夜。我们两个小时到达这个营地,我们走的不错。于是我们决定继续前进到 Plaza de Mules. 徒步真的很无聊! 一旦经过Confluencia, 就只有红咖色的岩石,不退缩的阳光,和一条毫无生气的荒废的路。通向Plaza de Mulas的路并不难走,除了最后一英里,在守卫站前有座陡峭的山要爬。这时我有些累和脱水,我很快落后我的父亲。当我到达守卫站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在和看门人大侃攀登Tetons和Yosemite. 这世界真小。

守卫一直坚持:只允许传统路线。他们的依据是我的经验的缺乏和对我营救可能性的衡量。我们的计划是爬传统路线来热身。我们要先熟悉这座山,环境,适应海拔。然后,我们希望的是,从另外一条路线来攀登。

第二天我们休息。虽然我们曾在14000英尺(4267米)呆过,我们在那个高度呆过很久,没有任何问题。其他人在咳嗽,移动的很慢。我们的呼吸很好,我们有体力在营地周围逛逛。云层盖住了顶峰。A lenticular cloud covered the summit of Aconcagua. 但他好象在收缩,希望预示着好天气。我们决定第二天背着所有装备上到Nido de Condores (18,000英尺,5486米),扎营。
费劲地穿着塑料高山靴在山地上走,并不很好玩。实际是很凄惨的。天很热,还没有风。父亲走的很快,一会就分开了。我不担心,我知道他能先去 Nido和先扎营. 当我到了,我就能休息了。我的想法在17000英尺(5181米)的时候改变了。环境迅速由热变冷,从平静到大风。Viento Blanco, 或者是白风, 吹下来,我发现我在一片白芒的迷境中。许多担心涌上心头,但我已经不能很逻辑的控制我自己。我超过了一个下降的人,他告诉我他走失了他的同伴在相同的环境里,这是不祥的消息。幸运的是,他告诉我Nido 就在过了这个山头,但过了山头,根本没有我父亲的影子。他告诉我了一个错误的营地。我拿出Rino GPS. Rino是个特殊的对讲机, 不只可以和我父亲通话,也可以帮我找出他的位置。Rino可以告诉我怎么找到他。所以,尽管环境在恶化,我还是有信心,一切ok.
在我拿出Rino,才发现恶劣的天气已经把电池消耗了,根本不能工作。我仍然没有恐慌,我知道我必须给Rino加热。电池是新的,只是很冷而已。一群法国登山者,就是在大本营和我一起歌唱的那群,注意到我在这条路上,通过手势,他们邀请我到他们帐篷取暖。几分钟以后,Rino开始工作。父亲就在500英尺高离我!他在风暴中停下来了,在一个石头后面搭起了帐篷。帐篷的位置搭在一个我只能经过的地方,如果延这条路一直走下去。通过对讲,他向我解释了怎么继续,上山,到左边一片大雪地,再向上,一群岩石会让你不的不穿过雪地,帐篷就在另外一边。在我上升的途中,他也下来接我,直到我们遇到。一起我们回到帐篷里。在山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风雨棚,食物和水。我们的帐篷在一个小土坎上,只宽到帐篷的大部分可以在上面平衡。我不知道什么压在帐篷的两边。我不确信我想知道。风越来越强。我们在一场强风暴的中心。当我爬进我的睡袋,这一切都不重要。我温暖而又安全。我有食物和水,外面狂风呼啸,我睡着了。 

早上,环境好了一些,我们决定把营地向上移动几百英尺到阿空加瓜的肩膀上,一个叫Nido的地方。当天剩下的时间就是吃,喝,和走走。我们准备第二天冲顶。晚上,真正的风暴袭击了我们。先前的那场风暴只是预示了什么是真正即将到来的。我们只能躲在帐篷里,而不是去登顶。我用写和看日记来打发时间。不幸的是,我还有一些学校作业。我们回Colorado后,我要参加区域的拼写蜜蜂比赛。我必须要准备,这在18000英尺真的很难。我父亲也在问我一些数学问题。我想可以做的不错,但现在我看着我的日记和数学作业,我知道我的想法是多可怜。风暴持续了一夜。我们的帐篷在雪里慢慢被埋了,雪裙完全被雪覆盖。我们喝光了水,和最后一块饼干!当饼干吃完了,我意识到环境越来越恶化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决定下撤。我们真的没有太多选择。当我们走出帐篷,我们意识到我们的是唯一没有被刮翻的帐篷。几座帐篷已经被风撕烂了。其他的被埋了。都被遗弃了。很快,我们打包开始下降。大概1000英尺内,我们走出风暴。山被深雪覆盖。很多地方,我父亲在深雪中开路而失望。我们筋疲力尽。但我们还是坚持下山,不停的休息,再下降。在大概15000英尺,一群上山的人要超过我们,他们真是禽兽啊,满背负在新雪里,向山上迈进。他们沿着我们下山踩出来的路径走,他们不知道这是条多愚蠢的路啊。
我们持续下降到Plaza de Mulas. 当天剩下的时间就是休息。第二天,我们背起全部装备再次上山到Nido. 天气好多了,我们准备起个大早冲顶来赌一把,尽管有流言说明天会有一场持续10天的风暴会到达,最后证明,他没有发生。早上4点,我们离开Nido,非常冷!当我们停在一个石头上看安第斯山脉的日出的时候,我们的脚有点冷的僵硬了。有一阵强劲的风,吹进我们的羽绒服。在这种环境过夜就等于自杀。太阳带来些温暖,我们继续冲顶。在21000英尺(6400米),我们休息一下,化了点雪(我父亲背了炉头)。 炉头工作有点困难。从这里,路线变的明朗。唯一的困难就是精神上和体力上的。精神上很难支持再继续向上。我们的进程是那么慢,很轻易旧能停下来。在科罗拉多,我通常能看着顶峰,然后算出还有多久能到达。但在阿空加瓜,看上去我并没有更接近顶峰,尽管我用了最大努力。每一步都气喘。我很想马上冲上去,但呼吸跟不上,非要停下来休息。我父亲告诉我慢下来,然后让我走在前面。然后我们的频率保持在没呼吸一次,迈出一步。这很管用,而且我们在向冲顶的过程中坚实的迈进。在顶峰,我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激动不已。我环顾四周,拍照,想记住这里的一切!
一个法国女性跟随我们到大顶峰。她对我很惊讶,但问不出任何问题。她不说英语,而我们也不会法语。在顶峰,她的相机坏了。我借她我的相机,还答应回去后会传照片给他。然后她用不连贯的英语说,她也会给我们发照片的。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她能发给我们的照片。她的攀登技术非常和我们不同,但她显然是经验丰富的。
我们接着下降大Nido沿着第一条上升的路线,并想一直下降到Mulas. 但我们太累和渴了,我们在Nido过了夜。第二天一早,我们下到 Mulas 然后休息。
接下来几天,我们在恢复和闲逛。我们爬了整个西壁,希望找到一条潜在的线路。石头的质量很差,我们放弃了这面黄土覆盖的石壁上一切新路线的想法。我们开始徒步下到Horcones 山谷。我们的目标是探索Quebrada Sargento Mas和去 Cerro Piramidal (金字塔)的路, 一个很明显的, 很恰当的, 名字,起给阿空加瓜西南山脊的卫峰。
第二天徒步去Quebrada Sargento Mas, 我们爬进一个低于Cerro Piramidal (19,700 英尺) 的水塘(15,000英尺) ,查看我们的路线。冰岩混合覆盖在 Cerro Piramidal的右侧. 即使在几千英尺下相对有利的视角看,我们也知道环境不太乐观。 我们决定从左边尝试看上去更可行和安全一些,而不是右边。我们的路线会涉及到100英尺的石壁,再接着是1000英尺的陡峭冰雪。这让我们可以在山脊线上得到一个缺口。从这个缺口,大约5个绳距的攀岩就能到达Cerro Piramidal的左峰线。就前两个绳距看起来有点难,剩下的三个还可以。我们的计划是一天内冲顶Cerro Piramidal 然后下降到我们的高营,来最小化我们的背包负载。在决定这是我们的路线以后,我们回到Plaza de Mulas去取装备。
第二天,我们背着攀登装备到水塘,然后把装备藏到石头下。我们其实并不担心小偷,但担心暴烈的阳光对绳子的损伤。然后我们回到Plaza de Mulas 去准备我们的装备。我们在守门人醒之前就出发了(他们一直在提醒我们,只能爬传统路线),我们移动到Quebrada Sargento Mas上的水塘。找不到比这个更合适的营地了,我父亲一点点的把营地整理出来。当他在做这些的时候,我想起了古老的安第斯人。500年前,他们祭献给Cerro Piramidal一个10岁的男孩。在左边峰线,我能看见两快平地,其中一个是不是当年祭奠的地方?古老的安第斯人是否挖出过一个平台? 他们是否曾也开创过一条路线?哪个男孩是否是自己走上去,还是被别人背上去的?我们曾经发现有条路,最后消失在手头中,这是否是条路?他是安第斯人创造的吗,来铺平祭奠的道路?那夜,我不能把这些从我脑海摸去。我不知道我们会有什么感觉,如果我们走过多年祭奠平台的道路。
我们早起,收起帐篷,开始进发到山谷. 对于开始的攀岩来说,皮靴是最好的选择,但我们只带了塑料登山靴。我们慢慢的谨慎的开了一条路。当我们到达60度倾斜的冰雪地带,我们发现这覆盖着深厚的雪,我们的小镐完全没有用。我们只能用滑雪杖来前进。我们的前进伴随着大量的落下物。我仍然有些挫伤。还好,经过很多耗尽体力的攀登,我们到达了凹陷处。开始了期待的攀岩。
我们计划里有三处问题。第一,这里的石头就比泥巴好一点。我父亲扒下来好几快看上去很不错的石头来证明我们不应该攀登他。免费的纪念品。第二,有好几条沟壑在每边的泥堆上,可以有比较容易的方法上到Cerro Piramidal上半部,而不用去爬那些泥石。最后石壁的基底,有一堆垃圾,显然,我们并不是第一个到这里来的。
第三个问题实际是最打击的。我们希望是处女登。这处垃圾的发现,消耗了我们的体力,也消耗了我们的渴望。回顾一下,倒也让我们保持清醒的思考。线路是明显的,但却并没有报告说这里有一条线路。没人攀登过这里的想法是愚蠢的。实际上,我们意识到这也许就是500年前安第斯人采用的线路。 他们为什么在登顶前停止了,还是个谜。我们看了看表,我们要不能在白天返回营地了,就照了些照片,下撤了。几天后,我们从阿空加瓜公园回到Mendoza, 从山野到城市。

我很好奇,来到一个外国的大城市。但阿根廷人的开放很快打消我的顾虑。Central Mendoza很干净. 人民很友好也乐于帮忙几个苯美国人The people were friendly and eager to help a couple of stupid Americans (他们有时能从外观就知道我们从哪儿来,当我们在路边走的时候,孩子们会跟在我们后面,用英语打招呼。我喜欢Mendoza,离开的时候有些伤感。 
我们入住酒店的时候,我们发现一个当地的报道要采访我们。我们不知道为什么。那晚深夜,我接受了一个采访,访问者不会说英语,我们用一个字典来沟通。这很有趣。两个摄影师来给我拍照。我们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受到如此大的关注。第二天,我的照片出现在当地报纸的头版。然后又有一个电视采访,在那个采访里,慢慢沉淀到我脑海里的是,当地政府说我是攀登 Cerro Aconcagua最年轻的人。这次采访在南美播放了好几遍。当我们回到科罗拉多,我们收到 CNN-Latin America的电子邮件. 他们想做个现场采访。一个Buenos Aires 的作家Buenos Aires电话来,说想要做个杂志的专题。 我把一些他们的故事也包括在这个报告里。.
我从攀登阿空加瓜得到的宣传比其他任何事都幽默。恩,我猜这里有些好处,人们可以有晚饭的谈资,而我可以得到一些免费的礼物。正经的说,我去不是为了宣传。我希望得到比我家乡科罗拉多更高山峰的攀登经验。我希望遇见来自不同国家的朋友们,我希望尝试一条新的路线,不过最根本的,我想得到些乐趣。这些是我最在乎的事情,也是我已经做的。
从我的阿空加瓜经历来说,我了解更多我的长处和短处。我发现,比如,我能很快适应高海拔。在23000英尺(7010米)移动是困难的,但不是不可能的。我并没有在那个高度有任何损伤。我相信,我能去到更高!我也发现了背着装满的背包登山是多困难。这在我们攀登Cerro Piramidal缺口时非常明显. 父亲非常艰难的在隐藏的penitente地带移动. 对我来说,这根本不可能,我只能跟着他的脚步。我不能保持我的平衡,我缺少力量来纠正在平衡中出现的问题。 很丢人的是我曾经袢倒,摔倒在山上。还好当时没有其他人在笑我,除了我自己。我知道山上的风暴能猛烈成什么样。我曾也在科罗拉多多次陷于风暴之中,但阿空加瓜的要糟糕的多。这绝对非常可怕。他教会我要放松,不要慌张,也不要太害怕。这是非常有价值的经验。最后,我学习到了,有时候去爬一坐山,最好的办法是下撤。
我的日记:
回想Mendoza城, 阿空加瓜,交的朋友和其他所有的经历,我意识到我是多幸运。我自豪,并不是因为登顶,而是因为坚持,忍耐。今晚,一个朋友电话,问到我们的旅程。突然间,一切都浮现眼前,好象一切又重来一遍!我只希望我能继续去经历山,和他给予我的一切。
回到Colorado一段日子后, 我去爬了Utah的西南角. 在Joshua树林里宿营的时候, 我们开始计划返回大山。5月,我们会出发去Sierras和North Cascades. 我很想爬Denali, 但看来必须参加大的团队。因为我无法从冰裂缝里对我的父亲进行救援。

感谢你对我探险的支持。这些经历很美好,也使我更加渴望攀登。现在,没当我看到攀登者在山上挣扎着努力活下来的故事的时候,我感同身受。我曾经去过那里,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而且我还活着!

8/16/2006

Millet : Clean Mountain Campaign 2006: Everest base camp

Clean Mountain Campaign 2006: Everest base camp

山峰垃圾清理远征: 珠穆朗玛峰
我们(Millet)的韩国登山家 Han Wan Yong, 是登顶14座8000米高峰的登山者,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一活动中。 他太了解尼泊尔珠峰大本营的情况了:越来越多的登山者意味着越来也多的垃圾--大约50吨垃圾(装备,食物。。)被丢弃在这里 . 他现在再次回到喜马拉雅,回收尽可能多的垃圾. 
四月 – 清理了山峰包括 K2, Manaslu 和 Dhaulagiri – Han和他的Millet伙伴Yann Delevaux开始了在珠穆朗玛峰第六次清理的远征.
Yann对于远征的报道.
“明年我们准备去清理珠峰南山口 – 如果你也有兴趣,你已经被邀请了!” 他就是这么开始的, l去年秋天, 我们完成了安娜普尔娜大本营的清理工作后(北部).

周六 2006年4月22
我降落到加德满都, 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反抗行动进行了三个礼拜了,据报道有12个人已经死于此... 韩国精神告诉我,远征还在继续,不管政治局势的动荡!
领航员告诉我这里宵禁要到晚上8点:没有人可以上街。远征的人通常都在寻找某种冒险 – 我们有个不错的开始!
T这并没有阻挡我们第二天一早从Lukla出发, 开始长途跋涉到珠峰大本营。我们要花9天到达大本营,慢慢攀登来适应高度。景色真是太美了。

我们走过那些世界著名山峰的小山丘: Ama Dablan, Lhotse, Nuptse, Kantga, Thamserku… 我很高兴能看见著名的 Khumbu 山谷. 我们没看见很多人 – 尼泊尔首都的紧张局势吓跑了很多徒步者. 没有怨言! 这次远征分几个部分. The首先是向Namche Bazar小镇的人们分发一些免费药品 (由韩国医生). 这两天,我会变成一个齿科助理和技工… 这次远征也是一次人道主义的行动.

周日2006年4月30日
我们到了 – 珠峰大本营! 这地方是非常有灵气的. 我必须承认我能感到这个高度了(5,400m), 但真正吃惊的是,这里有多少人啊!21支探险队伍驻扎在冰碛上. 绝对疯狂啊!!! 这简直象在夏木尼的周末!
我看着冰瀑,怀疑我是否真的迷恋它. 过去四天这里已经出了两起事故了。来这里探险已经感觉象在玩俄罗斯轮盘赌。这感觉并不好.

周三 2006年5月10日
我们适应攀登6400米的2号营地. 昨天,我们上到7300米的三号营地搭了一个帐篷– 今晚可能要剧烈头疼… 我们只有三个还能适应继续攀登,另外5个有高山反应! 清理工作并不简单啊, 即使有夏尔巴的帮助. 如果天气好的话,我们会用两天上到南山口。但看起来雪太多了,很难进行正常的清理。到时候看吧。 现在我们当了清理行动的关键…

周五2006年5月12日

我们终于回到大本营,雪已经下了30cm厚. 没天理啊!!! 至少我们可以有4-5天休息,然后再尝试.

周四 2006年5月18

Our我们第二次尝试南坡, 但是风吹的是太冷了! I 我想韩国食品击溃了我的防线 – 我身体冷的不行了. 我失落的打道回府, 但不管怎么说, 天气情况是太糟了!

周四 2006年5月23日
回到加德满都, 比我们预先的安排略微提前了一点 (因为极差的天气). 我很高兴探险终于结束了! 结果不是那么辉煌: 大雪阻挡我们清理南山口. 但仍然完成了不少的任务: 我们带回了大约700公斤垃圾, 主要都来自于 2号和3号营地. 这是那里垃圾的很小一部分,但这是一个开始! 所有人都能保持手指,脚趾没有冻伤,完好的回家 – 以前没有先例的, 相信我!
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 但也是同样吸引人的.

8/15/2006

Millet : Chinese icefall with François Damilano

Chinese icefalls with François Damilano

François Damilano 带领下, Ice Connection 出发去攀登中国冰瀑. 这是一个在中国四川的三周的探险. 除了我们非常著名的技术指导, 还有美国的Craig Luebben, 加拿大 Guy Lacelle, 中国赵凯 和法国人 Steph Husson. 女摄影师Monica Dalmasso.

双桥沟里的冰瀑丰富

阿妣山

当地人说 "没人登过这座山", ... 这也是François Damilano 和 Steph Husson needed所需要的最大鼓励来让说服他们的同伴们等待片刻,来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次快速的攀登。他看上去非常象(马特洪峰)Cervin, 象金字塔屹立在那里, 就在双桥沟里 – 你不能错过. 在 5600m, 他从四川群山里显露出来,更增加了他们对每次新探险的渴望.
阿妣山 5600米 / 双桥沟 / 四川 / 中国.
François Damilano 和Stéphane Husson 2004年2月15日早上3点从3700米的沟底营地出发..
早上8点到BC大本营 (4800米) : 很深的浮雪开路很费力,很小心。非常冷:零下30度.
到达交接点,开始攀登大峡谷(50°).
雪檐上的混合攀登. 攀过tower: 蜿蜒覆盖着冰下的.
下午一点登顶.
下午六点回到沟里.


阿妣山 5600 米


顶峰 !!!!

8/14/2006

Millet : Expedition to Chomo-Lonzo

:所有图片版权为Millet所有。

:转载请经过本人同意

Millet赞助今年4-5月的中国Chomo-Lonzo攀登由8位著名的登山家组成并获得国家的赞助,并获得巨大的成功. 最后开辟了两条主线路:一条是西北山脊线路,另外一条是有相同挑战的北壁线路。 Chomo-Lonzo是完全坐落在中国境内的,是通往Makalu北部的要塞。他的东北和西北山麓发源于珠穆朗玛峰的山脚. Chomo-Lonzo 是一座有三个顶峰的山峰,只有主峰(7790m)曾被攀登过.这次的探险触及到了中峰(7540m)和北峰 (7199m). 这次的探险的成功得益于法国登山联盟(FFME)的大力投入的项目。 一共有8个成员参与了探险: Christophe Moulin, Patrice Glairon-Rappaz, Yann Bonneville, Aymeric Clouet, Stéphane Benoist 以及 三人组 Christian Trommsdorff, Yannick Graziani 和 Patrice Wagnon, Millet曾经赞助他们先前的Makalu (8515m)攀登,呵呵,离Chomo-Lonzo不远哦。

5月19日Yannick在去中峰之前的西北峰顶下几米处



Christian Yannick在通往6000米大本营途中的乱石瀑前休息

Christian Yannick在爬6500米处的冰坡,通向6800米的山脊。这里你可以看到7200米的顶峰



Yannick在峰顶下7000米处的大雪坡

519日,我们在6800米山脊上碰到了他们第一组4个好样的,刚冲顶7200米从左边下来。Stéphane,Christian , Yannick Patrice Wagnon。而我们要继续冲顶中峰


Christian 6000米营地附近,背景是Makalu 2Lafaille线路


Christian 在斜道里给 Yannick做保护,要从这里通向6800米山脊。看上去Christian很郁闷啊,呵呵

这是Yannick在做保护在山脊上


还是Christian在斜坡上给Yannick做保护,向山脊攀登

57 Yannick700米处的大石板,通向7200米的顶峰

Patrick


Yannick

Patrice Glairon Rappaz


Stéphane Benoist
Millet
的冲锋衣看起来也很不错


适应行军,Yannick6000米的冰湖

大本营


适应期在冰湖上扎营,背景是Chomo-Lonz西壁

Christian在一条通往西壁的冰川上

Christian从大本营上坡,走在从珠穆朗玛峰和洛子峰移动下来的Kangshung冰河上

Yannick在中峰的东北尖下约600米处

5700米的营地设在通向中峰的东北尖的关口处

Christophe Moulin, Yann Bonneville, Aymeric Clouet, 小队从570营地出发,前往中峰的东北尖

5700关口的营地


521日下午645,Yannick就在中峰下几米处

Chtistian在清理7200米顶峰和710米裂缝之间陡峭山脊上的积雪蘑菇状地形,以清理出通向中峰的路

Yannick从中峰下撤

Yannick5 21日下午 645 登顶中峰,异常兴奋

Yannick7200米顶峰的大突岩绳降下来


ChristianYG521日向中峰进发,途中在化雪。两人全身上下Millet, 那双Everest好扎眼

Yannick 上到第一个艰难的pitch,7100米裂缝处

Yannick靠在7200米的大突岩上,表情轻松自然,高手风范

Yannick 7100米山所在的大岩体上攀登

YannickChristian一起在大岩体上攀登

Yannick7200米顶峰下30米处,最后一段山脊了

Yannick象攀登人工岩壁般攀登7150米处的大岩壁。就在顶峰饿大突岩下

522 YannickChristian下撤,顶峰和裂缝之间的陡峭山脊

高大的Christian


Yannick7150米通向主峰的山脊上

Yannick再次在顶峰下30米处,不过这次是在下降。好漂亮的群山鸟瞰

Yannick, Christian偶必须经过的通道

顶峰大突岩,Yannick在爬一个绳距

还是Yannick在冰岩混合

Christian 57 下午7 登顶 7200米顶峰

大本营看Chomolonzo的日出

Yannock在顶峰下几米处,天气真是好啊

背景是Chomolonzo的大本营.三峰清晰可见

Christian在攀登大突岩,近处是7200米峰,远处的是珠峰,赞啊

521 Yannick先锋岩石上的最后一段


Chomo-Lonzo西壁三峰全景。
7200(
左) 7540(中) 7790(右)


6800米营地


从攀登的路上看7200米顶峰